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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小桦树查看:2 回复:2 评论:2 创建时间:2024-06-28T18:46:03
喵T1 薛定谔的猫如何潜入拉普拉斯妖家中喵,又如何被逼逃亡
未名王国基吉市郊,一座宅院前。
钟点指在十时四十二分,帕伦从一丛灌木中挤将出来,手中捏着一根铁丝。
透过眼前上锁的栅门,帕伦似乎能看见,成堆的金币在保险柜里悲泣芳等着他这伟大的骑士来解救。
圣戈德赛夫 (St.Goldthief)曾说,解救金币就是行善积德。
帕伦低诵了一声“贼门”,手中铁丝探进锁眼。
在墙上画下圈叉符,帕伦穿过前院与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金币几乎都在卧室,这是他十几年金币骑士生涯积累的经验。
一个年轻女人披散着头发站在卧室正中,一身白睡袍,手中捧着件东西。
这是宅院的主人,天台子爵卡珊德拉.斯图玛基,斯图玛基摄政王的侄女,但帕伦刚来此地,并不认识。
在胸前画了个圈叉符,帕伦闪现在子爵身后,一记手刀将她击昏过去,抽出绳索将她捆在床上。
帕伦的能力是,可以出现在不在他人视线内的任何地方,当然,不能越过障碍。
帕伦从里往外,把整座小庭院翻了个遍。
结果,除了刚刚卡珊手中的水晶球和三套预言家长袍,屋里竟一样值线东西都没有,更别提金币了。
他端着一盆水回到卧室,一股脑泼在卡珊身上,带着股莫名的气恼。
帕伦好不容易跋山涉水十几天,按照金币之神的指示来到这里,结果什么都没有?
竟敢藏匿金币,真该下地狱!
卡珊一激灵醒转过来,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愤愤地瞪着帕伦。
帕伦擦亮一根火柴,照亮了他的黑猫面具:“小姐,你的金币藏在哪里?”
“我喵,你要偷,只能把我偷去。”卡珊赌气似地说,似乎完全没被他吓到。
“没有?你是天台子爵?”
卡珊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帕伦有些扫兴地甩灭火柴,俯身捡起水晶球,在黑暗中打量卡珊。
哪怕伸手不见五指,凭借猫的眼睛,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当然是位女精灵,栗色的长发贴在脸上、肩上,皮肤微微泛着绿色,还挂着几滴水珠。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中跃动着几颗光点,亮紫色的,在褐色的背景下格外显眼。
帕伦的眼睛里也有光点,发着白光,这还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见到相似的眼睛。
“你是什么人?”帕伦不自觉问。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莫名其妙来偷我家,还把我绑在床上,没人告诉过你我穷得叮当响吗?”
卡珊一面将床晃得吱呀作响.一面叫喊。
“我是金币骑士团骑士长帕伦·赛夫劳德,奉金币神之命来解放你家的金币。”(Paron Thieflord)
我替你翻译下:你是贼王帕伦,要把我家偷光——把我放开!我一分钱都没有!”卡珊更加用力地摇床,好像要把它摇散架。
“那什么?”卡珊突然停下了摇床,脸色猛然变得煞白。
帕伦有些迷惑地回头,只见无数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
细细看去,这人形怪物浑身节瘤,每个节瘤都是一只眼睛!
几乎在瞬间,帕伦醒悟过来,这头怪物是冲他来的!
他的能力只能瞬移到对手看不见的地方——哪有什么是这浑身眼睛的怪物看不见的?
凭借本能,他侧身躲过怪物一击,左手爪化猛地挥向怪物前胸。
小心右侧!”听见身后卡珊疾呼,怕伦不假思索俯下腰身。
果不其然,一道暗红的光束从怪物眼中迸射而出,恰好擦过帕伦的后腰,洞穿了夹花板。
“你家有菜刀没?”闪身避过一击,帕伦后撤两步,抽开绳头,喊。
“没,我不会做饭。”卡珊一个打挺站起身,正好躲在帕伦身后。
“我……”见怪物近前,帕伦猛地拽起床单,一松手将它扬在半空:“闭眼!”
卡珊重心不稳,只得抓住帕伦右手,堪堪未倒。
那怪物胸前三道红光迸射,眼见躲之不过,可那光束竟穿身而过,对两人未有丝毫损伤!
被卡珊握住右爪,帕伦只觉周身一片清朗,一切纤毫毕现,不但能看见现在,更能看见未来。
帕伦半拖半拽着卡珊,夺路而逃。
怪物的每一个动作都尽在他掌握之内,哪有逃不出之理?
两人一路冲出宅院,一头扎进院前的灌木丛。
无人能见之地就是帕伦的领地,还有它眼睛怪什么事?
顺过气来,帕伦抬起头,朝着天空打了个口哨。
呼啦声由远及近,一只巨夜隼落在灌木林中。
这只巨鸟长约两米,身形修长,浑身黑红羽毛,是帕伦作为“金币骑士”的战马。
“你是待这儿喵,还是跟我回骑士团?”帕伦吐出一句,拉着巨鸟的绒羽跳将上去。
卡珊没有说话,只是扒着巨鸟的羽翼,吃力地蹭了上去。
巨夜隼伸展翅膀,在空旷些的地方大步奔跑,羽翼一振飞上空中。
“眼怪出门了,小心身后。”卡珊紧紧拽着绒羽,说。
“听我口令,上高度!”
帕伦猛扯鸟头上升高度,一束红光恰好擦过它的腹羽。
“右偏!”
两人俯身抱紧巨鸟,帕伦一拉缰绳,它侧过身体,竟再次躲过一击。
“顺时针旋转!”
“你这什么破指令?弯腰抱紧,别给你甩出去!”
帕伦骂了一句,直起身来。
巨鸟收起羽翼,在空中旋转了两周。
天旋地转中,帕伦感觉一束光线擦过他的胳膊,火辣辣地痛。
躲过了这一击,巨鸟展开羽翼,一头扎进无边的夜色里,眼怪看不见他们了。
“介绍下自己?”帕伦捂着小臂,回过头。
“卡珊·斯图玛基。”卡珊脸色煞白,一边干呕一边说。
“还真是!天台子爵,晚安?”听到这个名字,帕伦纵声大笑。
“你!你晚上好……”
正在这时,帕伦突然感觉伤口不痛了。
他低下头看去,伤处呈诡异的暗紫色,没有喵,甚至一滴血都没流。
“你是怎么输光那么多的?”帕伦抬起头。
“你……这……这……”卡珊露出窘态,用力将睡袍裹紧,说:“这叫……人有旦夕祸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可听说,你是一口气全押了的,是不是本来想出老千,结果没出成?”
“没……没有!”卡珊脸色唰地红了,心虚似地大声喊。
望着渐渐西沉的月亮,帕伦忽然想起,卡珊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
奇怪,这句话居然实现了。
这可是斯图马基摄政王的侄女、未名王国四星预言家!
只要把她攥在手心,他和他的骑士团还有什么好愁的?
喜上心头,他不觉高声吟诵“贼门”,在胸前画了个圈叉符——金币之神的记号。
“喂,等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帕伦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男青年踩在一只鹦鹉背上,正举着个什么朝他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