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天下丶男王查看:3 回复:5 评论:3 创建时间:2021-06-21T23: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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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疯子与无心人》终于在2021年6月21日在编程猫图书馆正式发布了。
原本计划先创作出一个初步阶段(大概在50000-80000字)后再发布的,但实在是想看看读者的意见,于是在2021年6月6日在外站开启短期连载和在编程猫图书馆官群以及部分组织的交流群中发布文章快照。可惜没有收获什么大的意见,甚至没有几个人会点击去阅读。
可能是我有些地方写得不够到位,一些意象也没有很好表达出来,尤其是在序章和第一章前半部分的一些描写,本来是想以此来象征后续的一些发展和脸谱的,没想到写得有些跳脱。
开始创作16天,平均一天写不到二百七十个字,有些意象和场面表达不出来总会想利用化用来逃避叙述。有可能在平白叙述上我有些进步,但我发现从我创作《锐剑》以来的好不容易产生的“魂”正在消失,从我的第一部作品一直累积到最后爆发的这种描写角度我开始找不到了。我同时也在抛弃《蓝色银河》的一些化用,开始转成《抉择》第一章开头那样的捎带感情的描述,我想这种写法可能就是我以后所常借用的。之前的手法我多半是没有舍去的,唯一丢失的就是一种切入的“灵性”。
关于这部作品的更新问题,我不敢打保票,因为这样的保票我已经开了十几张甚至二十几张,而我放弃的作品已经四十出头,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坚持地创作下去。
关于这部作品的百度百科准备申请创建,令我一直苦恼的就是人物百科实在是太难创建了,我反复斟酌就差那一篇“可信度强的事实证明”。
我主要持积极态度的作品和我拿得出手的作品我基本都给他们送上了百度百科。说实在的,送上去几乎没有任何用处,唯一可以等待的就是百度蜘蛛爬取网页快照的时候可以多加一个点击量。毕竟我的作品大多都难获得一些认可,我也难获得成功的转型。各种题材我都有写,除了一些不被允许发表的特殊情节。我也研究一些在图书馆的成功案例,他们离我太遥远了,以至于我的报告一写出来马上就过时成为了废纸,这点在我的《编程猫图书馆入门》中有很多的体现。
话也不多说了,牢喵也不多发。写到这里,唯一想说的就是:
本文的设定一部分为真实取材。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读者阅读的时候有了特殊的感受,那我们的洋流就交汇在一起了。
希望您在阅读本文的时候,可以多想一想,这种情节到底是我的口嗨还是说可以联系上一些特殊的东西。不过就算想到了也请你不要说出来,因为其它读者也可能有自己的观感。因人而异吧,如果您是唯一一个读者的话就随便了,就这样吧。
天下丶男王 敬上
2021.06.21
二、本书简介
“如果有一天,你会发现除了你自己的动作以外,一切都是虚假的,你会怎么办?”
“如同你的想法一样,如果全都是虚假的话,那我为何不去做一个疯子?至少这样虚假可以总跟在我后一步。”
“没有了精神,即使再清醒,也是没有‘心’的。”
“既然我们证明不了它的存在,那我们为何不去努力地做一名虚假认为的‘疯子’呢?亦或是说,为什么不去做一名‘无心人’呢?”
三、正文摘录
《楔子 疯子和无心人》
林智诚永远都忘不了那个雨夜,暴雨肆虐着散满花瓣的槐花树,带走芳到快烂的香气。
这是他第三次在桥下的涵洞旁发呆。他经常猜想浩浩汤汤的闽江的春景,他相信流淌千万年的母亲是不会有衰老的时候,从母亲发白的发梢和稀疏的莫辨深浅的支流,他知道了他的猜想是难以琢磨的。
他认为他没有心。这种美好的景致已经不独属他一个人的理解了,甚至他也将要放弃他的水坑,被温暖的东南季风请到宽阔的运河中,通往陌生的洋流。
林智诚活在他自己的价值中。
他就跟漫步在理想国的托马斯·莫尔一样,以为找到了水坑的深浅。在他三次走出泥潭的时候,暴风已经来临,为了卷走他这个可怜的、弱小的、懦弱的象龟,最后将他卷到干燥的加拉帕戈斯。
他难有大的志向。林智诚一直认为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但他不想去证明自己的猜想,因为这所付出的代价对于他来说不只是心痛这么简单。他的猜想可以结集出版,从人和人之间微妙的“原子”到环境的结构,他妄图去结构他看到的一切,除了晦涩难懂的哲学以外很多的现象他都想去尝试一通,最后却惨败收场。他愿意出版自己的猜想,就跟几乎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打算著书立说一样,当他随意地在网络站点发表他精心整理的集合和论证却结果惨淡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方向大错特错,“是自己理解错了吗?”他问。可却不是,因为除了他,几乎没有人会去深究这个问题。“如果我们之上存在一个观察者或是一个记述者的话,他会怎样记录我们?是如我们记叙观察日记一样随意自然,寥寥数笔就决定了我们的未来,还是说如工匠精雕细琢,如我们的史官一样,记述我们的大事。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们的结论中是不可能有我的了。”
他会想象如果自己突然喵在一摊作业上,他的视野会是怎样的,他的世界会是怎样的,“如往常一样的安静中,它黯然解体,除了光和热,一片寂无。”当然,也有可能会是:“除了闭上的双眼和缥缈的意识外,没有任何东西,但可以知道的是,外面的笙歌奏响到了三楼。”
他的想象一直没有放到环境规定的“正道”上。无论在哪个时期,他都踢了最高的奖项一脚,甘愿检验银牌的价值,每次咬下奖牌之前他都知道这至少是个铁合金,或者是个铜合金。
当他自认为没事,在放学路上盯着银行前的井盖发呆,甚至连押运车到了也不知道。在被押运员劝走的时候还抖擞一下从发呆中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疯子。
一个疯子,一个所谓有“理想”的疯子,一个坚持寻找自认的“真理”在失败的时候灰心丧气转眼又选择了新的想法的疯子。
他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自己。首先,自己的意识肯定是真的,没有什么高等生物会有这种恶趣味创造了自己去研究这种结构。其次,自己的动作肯定是真的,没有什么荒谬的意识会控制自己的手,除了本能,自己别无所有。那么,唯一难有确认的就是自己的环境了。
林智诚体验过新颖的“虚拟现实技术”,尤其是当他处于经过程序设定的可以提供各种道具和环境设定的房间时,他一度为这种几乎全方位迷惑大脑的技术而赞叹。“我不知道这种技术到底是怎样被引入到这里的,但我坚信这就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我在体验它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现实中是怎样的,即使是我在体验后通过其他的摄录设备看到了我的滑稽模样,那我也会为这种难以意识到的甚至是可以被伪造的东西而震惊。这是我第一次几乎没有了解自己过,除了我是个人以及我的记忆以外,我又别无所有。”
这是他没事研究这种技术在自己惨淡的合集中的阐述:“我了解了一个意义,‘千人千面’说的是‘人’还是‘面’?难以确定我的环境,那么我的环境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这一点我们永远都探讨不来,我们也无法探讨。意识的手段是有限制的,我们无法同别的情景的人交换自己的意见。或许,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做着相同的动作,却处于不同的状态和情景呢?那这种状态和情景又是怎样区分的呢?我们几乎都有我们的心,可是我们的心、我们的意识又是怎样在不同情景下喵扰的呢?”
他把自己称呼为“无心人”。
无心人没有自己的值得被区分的心,只有被不稳定的环境折磨成肉块的弱小又坚韧的心。
“如果你是观察者?你会怎么记述呢?如果我是被创造出来的,甚至我连生命都算不上,只是傀儡的话,那我的算式看起来是美丽的吗?我的这句话、我的这部作品又是怎样诞生的呢?是你——先进的观察者臆想的产物吗?还是更先进的、直接拟出我们思想的操控者拿着沙盒做可以复盘的实验?”
现在,林智诚就站在闽江边上。他就站在静谧到令人发毛的江心公园的浅滩上,旁边是年轻的大桥,探照灯映照着荡漾的江水,泛起一阵阵江波。雨声交织着雷声的嚎叫,宛如三头犬在向着诡异高嗥。
他脚下踩着落下又被他拾起的槐花。它们太弱小了,娇弱到不需要雷的咆哮,只需要一点点雨滴就可以让它们放弃他们的枝干,投向它们的终点。林智诚觉得孤零零的涨潮没有意趣,就让大风多呼吸了一会,让他得到槐花的繁根。
在无数水泡的翻涌和混合中,一个疯子的灵魂和他的河流融为一体了。
孤独的乔治啊,你的水坑就在你的身前啊!它就在你倒下的身躯旁边,它被灌木们装点得好像一个巨大的白色花圈!你看到了吗?我们的乔治?你一定是看到了!
无边无际的水域,只剩下空荡荡的一条圆弧。
又是一次挣扎地从梦中醒来。搁这科学一些的说法叫熬夜至深,迷信一点的说法叫“鬼压床”。
林智诚,高二。中考前奋斗一个月勉强考进了一类校当个吊车尾,凭借着巨大的文理科分差成为“上节课不见下节课还得见到”的“引吭高歌和低头思过”一族。这种现象自他初二被力学附体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于是他进入的补习班全是带文科补习的。虽然他恶补的是理科,可至少在他离开教室的时候听见隔壁传来的一阵阵“背景”、“作用”、“意义”就格外兴奋,仿佛是自己在做卷子有人在背答案一样。
好不容易熬过了换校区的高一生活,他来到了离他家门口只剩下两百米的本部。但凡是冒险冲刺一下就能轻松到达的路径他非得花上十分钟“格物致知”。他格过花圃,格过井盖,格过在叫卖着酸奶的喇叭,震惊于“语不惊人喵不休”的即将跑路的美发沙龙。
谷雨送走晚春的时候,带走了石碑上的“明德尚行”,难以启用的喷泉终于被划了经费。夏雨即将来临,沉闷的鼓声笼罩在整个市区,电弧在天空中划过白色的光带,如同钱塘江大潮的天际一线。
雨点落下了。步入初夏的雨是难耐的,疯子触摸了特斯拉线圈,于是雷雨在积云落下。
无心人望着有两个“心眼”的井盖,躲过摇摇欲坠的枝条,越过泛起涟漪的水坑,最后砰的一下撞上了电线杆。电弧击穿了空气,任由潮湿的同类将自己送给最值得凝望的疯子。
林智诚躲着电弧,即使相距着百米高空。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观望闪电,这种拐弯的电荷在空气中徘徊,最后在一眼千年的偶遇中化作雷峰塔上的避雷针,让林智诚的视野一片光亮。
至此,林智诚亮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