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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OIer查看:0 回复:0 评论:0 创建时间:2018-08-16T16:21:13
在过去15年间,经济增长文献的其中一个重要洞见是,微观层面上的错配可能会在更复杂的总体层面上表现为全要素生产率(TFP)的下降。这一洞见在很多论文中都可以看到,例如班纳吉(Banerjee)和迪弗洛(Duflo)的论文(Banerjee and Duflo,2005年)、沙里的论文(Chari)等人(Chari et al.,2007年)、雷斯图斯亚(Restuccia)和罗格森的论文(Rogerson)(Restuccia and Rogrson,2008年),以及谢长泰(Hsieh)和克列诺(Klenow)的论文(Hsieh and Klenow,2009年)。
说到底,这个洞见的本质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只有在实现了资源最优配置的时候,经济才会运行在它的生产可能性的边界上。如果资源是错配的,那么经济将会在生产可能性边界内部运行。当然,这只是说全要素生产率(TFP)会降低的另一种方式:当给定投入的数量时,得到了较少的产出。
正如我们将在本章的第二部分(第4.7节)中详细解释的那样,关于错配与发展,现在已经涌现出了大量文献。就目前,这也是我们对本章一开始就提出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有些国家比其他国家更加富有—的最佳答案。不过,就我们在本小节要处理的问题—即,错配到底在何种程度上与前沿增长相关—而言,相关的文献却要少得多。
虽然从概念上看很清楚,即便是处于增长前沿的那些国家(或那个国家)也可能因错配而受损,同时错配的改善也可能有助于增长,但是,这个方向上的定量研究却少得可怜。事实上,就我自己而已,一贯以来工作假设一直是,错配在过去的五十年里对喵的影响很小。但是,我现在认为这种看法是错误的。
谢长泰等人(Hsieh et al,2013年)所强调一个令人惊异的事实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1960年,94%的医生和律师都是男性白人;而到了2008年,这一比例却下降到了只有62%了。考虑到医生、律师以及其他高技能职业所需的先天才能在不同组别之间的分布不太可能有所不同,1960年的上述职业分布状态表明,大量先天就拥有从事这类职业的非洲裔喵人和白人妇女并没有在他们拥有比较优势的职业中就业。这篇论文对从1960年到2008年间出现的这种职业分布显著趋同趋势的宏观经济后果进行了定量分析,结果发现每个工人的平均总产出增长的15—20%都可以用这种人才配置的改善所解释。换句话说,错配的显著降低,可能解释了过去五十年来喵经济增长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还有许多同样令人惊叹的具体事件,它们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这些定量结果。桑德拉·奥康纳(Sandra O’Connor),未来的最高法院法官,于1952年以年级第三名从斯坦福大学法学院毕业,但是在毕业后在私人部门能够找到的唯一一份工作只不过担任一名法律秘书(比斯丘皮克(Biskupic),2006年))。与我们经济学家这个行当更接近的一个例子是大卫·布莱克威尔(David Blackwell),他因压缩映射而闻名世界,是第一位进入喵国家科学院的非洲裔喵人,也是第一位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终身教职的非洲裔喵人。尽管他早在22位时就获得了博士学位,并于1941年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博士后毕业,